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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银河1331入口」第一章 最初的梦想(三)——从中国佳人到美国丽人

2020-01-09 11:02:25 阅读量:682 作者:匿名

「银河1331入口」第一章 最初的梦想(三)——从中国佳人到美国丽人

银河1331入口,(思进注:前天开始,将专栏《我在美国的头15年(1990-2005)》在这儿贴出来,这是对我从刚到美国留学、全工全读、最初的各种文化冲击、闯荡华尔街的头12年(1990年-2005年)心路历程最真实的原生态纪录,共87篇,和大家分享。)

文 | 陈思进

(接上)当时的大学是精英教育,我外公就读的金陵大学每年只有百八十个毕业生,和现在满大街找不着工作的大学生不能同日而语。外公那时为了完成学业,当过家教,当过翻译,也给富家子弟当过考试抢手,虽然这一直是他最不屑说起的往事。在他大学毕业后就被国民党政府的财政部录用了,一开始的薪水就高达一百大洋,第二年就翻了倍,但没过几年,他就弃官而去,大概是不擅长官场中的游戏规则,当然也有可能外公天生就好折腾。总之,在若干年后,还有很多亲友为他惋惜,说外公要在财政部一直干下去,至少能当上“次长”,我小时候不知道“次长”是个什么官衔,单从那些亲戚们“痛诉”的眉眼中可以看出一定是个大官(后来才知道,相当于想在的副部长)。可我按照历史发展的推断,如果外公一直干下去,大概我就要写另一本“台湾家史”了。

直到那年,我的外公几乎跟我的父亲同时“中奖”,我无从考证像外公这样一个没有身世背景的人为什么也会被打成“右派”。但据我推测,并且是很有把握的推出,我的外公被打成“右派”一定与其厌恶官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,要么是口出狂言,要么是不屑于盲目的歌功颂德,所以“攻击新社会”、“反对党的领导”的帽子才会从天而降。

我虽然生于、生活在两个苦难的家庭,但无论是精神的压抑,还是经济的拮据都没有影响到我的成长。外婆总是把我打扮的干干净净,虽然吃不上什么山珍海味,但粗茶淡饭却把我养的健健康康。后来,我和外婆回到上海,记忆里,当时上海电影制片厂正在筹拍电影《五兄弟》,选中我演“老五”,原因是我长得胖乎乎的,可以体现出社会主义优越性,但很可惜后来又因“政治原因”让我的“童星梦”泡了汤。

我一直在想,这样的两个家庭究竟给我留下了些什么,仔细想来,大概就是折腾、坚持、不服输。如果说每个梦想都有一个背后的故事,大概让我有念想想出国看看的更深层原因就是,我想要探寻。在经历了种种国家与家庭的种种变迁后,我很想探寻资本主义的月亮是不是真的比家乡的圆。如今我看到了,北美的月亮亦有阴晴圆缺,而且圆的时候,也没有谁会变身“狼人”。可在那是时候,未知的一切都仿佛是美好的,至少我认为比我经历的要美好,于是,我带着好奇,当然也带着我唯一的“财产”——妻子小玲,义无反顾地踏上了去往海外的夜班机。

从中国佳人到美国丽人

这么多年来,我最喜欢听到的寒暄话,莫过于“你和你的妻子真般配”,每次听到这样的话语,我都暗自庆幸,像是占了妻子的便宜似的,自己能美出花。我听说过这样一个传说,说世上的人本来是被劈成两半的,每个个体都在寻找着自己的另一半,而茫茫人海中,究竟能不能找到另一半自己,然后拼接在一切凑成一个完整的人,当然实属不易……可最侥幸的是,我找到了,于是我倍感珍惜。

妻子小玲应该说是梨园名门之后,她祖上曾是上海九江路上一栋著名的石库门的第一代主人。而漂亮聪明的小玲也深得真穿,唱得一曲十分地道的京剧,至于为什么会看上我,大概跟多数文学作品中高于生活的描述一样,某个男人某天在某个角落,突如其来地发生了某件事,然后一段姻缘就如此成就,如果再加上点异国风情,那就是王子和公主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。

但实际上,王子和公主起初的生活并不怎么幸福,因为我这个王子说到底是个冒牌货色,所以生活中总会露出马脚。首先是在我结婚前,真是屡战屡败,做什么事都不成功,但公主小玲却是不离不弃,在精神与物质上百般捍卫着我的信心。

出国前的事我就不多谈了,因为年代太久远,我唯恐还没写完,自己就先睡着了。就再谈一件事儿吧。我自认是个读书人,自小成绩优异,总算是没白瞎了外婆的米汤。那年高考是先填志愿再考试,我信心满满地只填了清华和北大,志在必得。结果我的成绩也确实过线了。可没想到的是,我在体检时血压竟然高达110/160。如果因为血压高的问题上不成大学那就太可惜了,于是医生建议我下午再来量一次,而且嘱咐我回家一定要吃些降压药,以防万一。回家后,我的外婆和小阿姨秉承着做人要诚实的原则并没有给我吃药,于是在我下午去到医院复查时,我的血压依然居高不下,所以,可想而知的是,我与我的清华北大擦肩而过。

因为血压问题复读的学生真是太少了,我整个人都失去了信心,复读对我意味着耻辱,因为成绩比我差很远的学生都搭乘着火车去往了首都北京。我带着强烈的报复心理,参加了第二年的高考,没想到情况糟糕至极,只考进了上海的一家普通大学,而且是学习我最不喜欢的机械工程专业。外婆曾经一度害怕我患上抑郁症,所以拼命的劝我,说在家门口上学要比去什么清华北大好多了,我可不希望自己的小宝贝去那么远的地方。

就这样,我带着情绪读完了四年的专业课,那时毕业分配的都是铁饭碗,我多么希望有一天领导走到我的面前把我给辞退了,以解我心中之苦闷。

1986年,虽然小平同志还没有南巡讲话,但改革开放的浪潮似乎已经吹进了上海,于是我几乎是上海人中的第一批响应者,在别人还不知深浅时,我就一去不返地涌入了“下海”的队伍。我赶上时髦,去了深圳,因为那个地方就像马可波罗描述中国一样,好像遍地是黄金,随便什么人都能混出个“神奇劲儿”。我还记得我当时是在一个号称“金岸开发集团”任职,前前后后大概谈过十来个项目,每次开始都很顺利,但到了签合同的时候就会惨遭变故。后来我都觉得自己就像个“邪星”,光芒普照项目,但凡我插手签合同的项目,一概不成。当然,最后我也是无为而终。(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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